阮苓还没碰那截绳,刘大便说:「不是我扔的。」
第四十三日清晨,驿後的水退了。昨夜只露出半截的草绳搁在黑泥上,一头绕住断枝,一头还压在石边。刘大站在她身後,手里另拿着自己的短绳,两只手都让她看得见。
阮苓回头。
「我还没问。」
「昨日我在这里割草。」
他说完,便把短绳往腰上收,收了一半,又解下来。阮苓望着那两截颜色不同的绳,没有叫他再拿近些。
「你知道我为什麽没拔吗?」
「怕底下还有东西。」
「怕天黑,自己看错。」
刘大站了一会儿,才把手放下。
清过的浅沟仍往外渗水,声音已不像昨晚那样连着。路边露出的泥面颜色深浅不一,阮苓先用鞋尖试了一小处,陷下的痕比昨夜浅,却还能挤出水。
她没跨过去,沿硬边蹲下,拿枯枝慢慢拨那段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