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中间那个包子不许凉,阿蚕双龙拳交足交灌精群交乱伦

        头一日,婆婆把中间那个包子单搁在一只空笼正中,笼屉挪到灶口火边,火门留一线。她讲:「一人守一夜,守不热的罚一桩。」七张嘴则排了班:老三头夜,大枣二夜,二枣三夜,阿蚕四夜,小杏五夜,婆婆押尾,我则守天将亮那一班。守火的规矩是手不碰、嘴不吹、眼不离,只拿火钩把笼屉挪半寸。老三则蹲在火边,两手撑膝,一夜没挪眼。

        白日活计照旧。大枣挑水,二枣挑笼上街,老三劈柴,阿蚕磨豆腐,小杏则踩面。街上人则站在铺子外头看,看过了就讲:路家认了姓,钉掌的路二招了包子铺的寡妇。二枣则挑空笼回来,讲:「街上人要我带话,问路二长成哪样。」婆婆讲:「你怎麽答。」二枣则把空笼一搁,讲:「我讲路二在屋里磨豆腐,腰里掖着一根,见了官爷得掏出来认。」屋里则静了,阿蚕则把豆腐刀往案上一插,刀进木头半寸。

        夜里二更,火边换班。婆婆则把白板立在笼屉边上,让我躺倒在案上,两腿掰开搁在她两肩上,案上又泼一层凉水。她讲:「官爷搜过七张嘴,屋里得自己搜第二遍。头一遍搜外头,今夜搜里头。」她则把老三叫过来,讲:「小的喉头你再看一遍。」老三则捏住小杏的下巴,两指探进她口里,摸到舌根,再往下压。小杏则一噎,喉头鼓了一下。老三讲:「里头空的。」婆婆讲:「空的才要灌。」

        老三则蹲到我两腿中间舔穴。他舌头钻进我骚穴绕两圈,再挪到後穴,一记一记舔到底,舔得我後穴一缩一缩地吸他舌头。他讲:「满儿,昨夜灌的种还没焐热,今夜再灌一回,种就认谱。」他舔到第三遍,我骚穴的水顺着他下巴滴进案腿的缝里,缝里的水又涌上来,泡得他膝头发白。

        大枣则把阴巴抹了豆油,冠头抵住我骚穴口,一屁股坐到底,开始抽插。他抽得沉,每记都顶到最里,案板咚咚响,灶口的火苗被震得一歪一歪,笼屉里那个包子皮上起了一层雾。他两手掐我奶子,拇指掐进乳根。他讲:「弟媳,你骚穴认哥的根,认了就别松。」

        二枣则坐在凳上抬脚,脚心贴着大枣露在外头的半截根上下捋,脚弓夹住冠头,脚趾扣住他的囊。他讲:「这叫足交。哥,你射在我脚心里,我替你滤在布上,那一注就算我认了谱。」他脚心越捋越快,大枣则不拔,抽插更重,一记一记往里撞,撞得我两腿打颤。

        老三则把整只手抹了豆油,握成拳,塞进我後穴,把大枣那根顶出来。他讲:「这叫拳交。」他拳头在我里头搂半圈,转一转,拔出来,再塞进去,反覆塞,反覆拔。我一口气没喘匀就尿了,尿顺着腿根淌,淌在案上,淌进灶口的灰里,滋滋响。屋里人讲这叫失禁。婆婆则把笼屉往灰边挪了半寸,讲:「包子也听听,听得见尿声的才算热。」

        阿蚕则跨出来,把褂子脱了。她已成年,她跨性别的身子架在火光下,胸口两团鼓的,底下那根硬得发亮。她把木杵塞进我骚穴,自己那根则顶进後穴换了老三的拳,一里一外并排抽插。她讲:「这叫双龙。满儿姐,你身子里如今有钉有掌,钉是我钉的,掌是我钉的。」她脚则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自己坐到底。

        老三则不服。他把阿蚕一把拽过去,按在案板上,两腿掰开压到她胸口,掐住她两团奶子,拇指掐进乳根。他讲:「路二,你认屋里的灶,就得挨屋里的根。」他把阴巴抹了豆油,冠头抵住阿蚕的後穴口,一记一记往里顶。阿蚕则两腿夹他腰,夹得发抖,讲:「叔哥,慢。」老三讲:「你钉官爷的靴时,可没慢。」屋里人讲这也叫乱伦——侄儿操路二,路二挨侄儿操,谱上没这条,屋里有。

        婆婆则把脚伸过去,两只半裹脚夹住老三空出来的那根,脚弓卡住冠头,脚心上下捋。她讲:「这叫足交。脚有劲才踩得动面,才夹得住鸡巴。」她脚趾头掐住冠头往下按,老三那根在她脚心里跳,跳了三下就射了,精从脚弓的褶里往外涌,涌到她脚背上。老三则把精从她脚心里刮下来,抹进面团里,揉进去。他讲:「这叫灌精,灌进面里,明天人人吃。」

        小杏则跪在案边学吞。她已成年,十八岁,可屋里人还是叫她小的。她两手捧着二枣那根,十指扣在一起,从冠头捋到根,再张嘴把冠头含进去。二枣讲:「小的,吞乾净。」小杏讲:「叔,我喉头深。」她则把根埋进喉头,噎了一记,眼泪流出来,两手撑地,两腿打颤。婆婆讲:「深就到底,到底才算认口。」

        灌精在子时。老三则趴在我嘴边把精灌进我骚穴,灌得我肚子鼓一下;大枣则从後穴灌,灌得我後穴一收一收往外溢;阿蚕则把自己那根压着骚穴口灌,精一注一注往里送;二枣则把脚心抹进去的精再往里推;婆婆则把奶缝里剩的精用指头抹进我骚穴口。婆婆讲:「灌进去就算进了谱,谱不认人,灶认。」我则躺着,肚子里烫,烫得像吞了一整膛的炭。

        六个地方一起动的时候,我数着: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数到第四次就交了。老三的拳在我後穴,大枣的鸡巴在我骚穴,阿蚕的根在我後穴换,木杵在我骚穴里顶,二枣的脚踩我小腹,婆婆的脚踩我後腰。水声、案板声、灶膛声、笼屉挪动的声音混在一处。婆婆讲:「不许数。」我则不数了,只喊路。

        完事,婆婆把豆腐布摊在案上,让我坐起来,两指把身子里的东西往外按。精混着水往外淌,滴在布上,滴成一排。五注在布上摊开,婆婆讲:「数一数几滴。」我则数了,布上是六滴。屋里五注,布上六滴,多出来那一滴还在布正中,不乾,也不淌,灯下亮得像一颗新的眼珠。

        四更换班,轮到阿蚕守火。她则蹲在灶口,两手撑膝,把那三颗铜钉搁在笼屉边上,钉尖朝上。她讲:「中间那个是我包的,我守。」老三则躺下,好腿屈起来,手放在我肚子上。他讲:「满儿,他踢我。」婆婆讲:「他认他爹的手,可他爹在谱上,不在炕上。」屋里则静了,静得听见笼屉里那个包子皮收紧的一记。

        天将亮,我守最後一班。我则把笼盖揭了一半,中间那个包子皮皱了一道,皱得跟先前不一样——先前皱得匀,这一记皱在边上,像让指头掐过。铜板不见了。我则喊屋里人,七张嘴则围过来。婆婆则把小杏的下巴捏住,两指探进她口里,摸到舌根往下压。小杏则一噎,喉头鼓了一下,鼓得比吞精那记大。婆婆讲:「币在她喉头里。」小杏则跪在案边哭,讲:「妈,我没吞,它自己滑下去的。」门槛外头则响了一记,是丁的梆子,梆子上挂着一根红绳。屋里人则都听出来了——保甲局的丁来传话,传的是官爷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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