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门比十字街口还热闹。
城门右手边的墙上,贴满了告示。
有招工的,有寻人的,有卖房的。最中间、最大的那一张,纸是新的,红印是新的,连浆糊都还没乾透,散着一股淡淡的米酸味。
李晴燕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张脸,她认得。
三角眼,吊梢眉,颧骨高高的,嘴角往下撇,左脸颊上一道疤——跟石溪镇茶楼门口那张一模一样。
不,不一样。
这张比那张还凶。
画师大概是觉得上一版不够吓人,又在她嘴角两边各加了一颗尖尖的獠牙,眼睛涂得黑漆漆的,只在正中间点了两点白,看上去活像一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山魈。
底下的字也换了:
「缉拿枉死城要犯魅影妖姬。此贼於断魂岭坠崖,迄今未见屍首,各州府续行缉拿,生死不论。赏银五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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