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热水里互相看着。那些水流还在身上淌,那些泡沫还在往下掉。浴室里全是热气,雾蒙蒙的,把什么都变得模糊。只能看见轮廓,看见那些曲线,看见那些水珠在皮肤上闪着光。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子里出来的,一下一下的,热热的,喷在e的肩上。她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回头。他那里硬得发疼,顶端胀得发紫,在水流里一下一下地跳。他想要。想得手都在抖。他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伸向e——
e伸出手。她的手滑滑的,软软的,带着香皂的味道。她的手指从他额头滑下来,滑过鼻梁,滑过嘴唇,滑到下巴。那感觉,像有人用丝绸在他脸上擦过。他闭了一下眼睛,那根东西在她身后跳了一下。抹完,她凑过来,吻他。那嘴唇还是热热的,但这次多了香皂的味道。那种味道淡淡的,清新的,和她本来的味道混在一起。她的舌头伸进来,在他嘴里转着,那香皂的味道也一起进来了。他贪婪地吸着她的舌头,像是要把她吃进去。他的手抬起来,想抱住她,但她的手按住了他的胸口——不是推开,是按着,让他别动。
Marjorie从后面伸出手。她的手带着沐浴露的味道。那种味道更浓一点,更甜一点。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下来,沿着脊梁滑下去,滑过腰,滑到臀。那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背上爬。他的背绷紧了,那根东西在e的小腹上顶了一下。抹完,她吻他的背。那嘴唇一下一下的,热热的,软软的,从他的肩膀一直吻到腰。每一个吻都留下一点湿湿的痕迹,那痕迹很快就被水冲掉了,但那个感觉还在。他往前顶了一下,那根东西顶在e的小腹上,她感觉到了,嘴唇离开了他,嘴角弯了弯。
他吻她,吻掉她嘴唇上的香皂沫。那嘴唇还是那么软,那么热,但多了那些泡沫的滑腻。他舔掉那些泡沫,尝到一点香皂的味道,还有她本来的味道。他又伸手抹Marjorie的脸。那几颗雀斑又露出来了,在水汽里淡淡的。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多停了一会儿。他吻她,吻掉她嘴角的沐浴露。那味道更甜一点,更腻一点。他的身体在她们之间扭动着,那根东西一会儿顶到e的肚子,一会儿蹭到Marjorie的腿。两个女人都没躲,但也没接。她们就让它在那儿蹭着,硬着,跳着。
三个人在热水里吻着,摸着。滑滑的皮肤贴着滑滑的皮肤,手指在那些曲线上滑来滑去。e的皮肤滑,Marjorie的皮肤也滑,分不清谁是谁。只有那些曲线告诉他,哪个是哪个。e的胸在他胸口蹭着,那两团肉滑滑的,弹弹的,那两点硬硬的在他皮肤上划过。Marjorie的臀在他小腹上蹭着,那两瓣肉软软的,热热的,那道缝在他皮肤上滑过。那些香皂沫,那些沐浴露,那些水,那些皮肤,都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黏黏的,滑滑的,热热的感觉。
他的那根东西在她们之间无处可去。它硬邦邦地翘着,被水冲着,被泡沫滑过,被她们的皮肤偶尔蹭一下——e的大腿内侧碰了它一下,Marjorie的手背擦过它的顶端——但没有人握住它。它就在那儿,硬着,等着,跳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从嘴里出来的,一下一下的,混在水声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在喘。
然后e拿起香皂,在他身上抹。
她抹得很慢。香皂在他皮肤上滑过去,留下一道湿湿的、凉凉的痕迹,然后泡沫涌上来,把那道痕迹盖住。她的手跟着香皂一起走,手心贴着他的皮肤,滑滑的,软软的。抹到胸口的时候,她多停了一会儿,香皂在他胸口打着转,一圈,又一圈。那两点在她手心底下硬起来,她感觉到了,笑了。那笑很轻,在水汽里化开,只留下一声细细的呼吸。
她蹲下去,香皂从他肚子往下滑。他的那根东西在她脸旁边跳着。她能看见它,能感觉到它的热度。但她不理它。她的手绕过它,香皂从他肚子往下滑,经过那根东西的时候,她的手指绕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就是绕了一下。那东西在她手边跳了跳,她没去握它,只是让香皂从旁边滑过去,滑到腿上,滑到膝盖,滑到脚踝。
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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