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心知肚明,却并不感觉遗憾。
因爲我知道,我有自己专属的位置——你身後仅仅一个课桌的地方。
从研究院的数学专业毕业後,我真的做了一名补习学校的数学老师。一辈子和乏味到Si的数字打交道——没想到果然被你一语中的。而这一结果,也被再次相见时的你,大肆嘲讽了一番。
那一次,你带上外国籍的男友,回镇上探亲。当然,也未忘记与我小会一番——既无寒暄,也无客套,见面便拍着人的肩膀吓人一跳。果然还是你一贯坚守的作风。
在那之後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类似的情形,如同时空的录影带,重复了一次又一次。
大部分时间,你我天各一方,过着迥然不同的人生。你一如既往地寄来相片和明信片,我则珍藏着你留下的信封,一次不曾拆开。
每隔一段时日,你会返回小镇。有时独自归来,有时携着不同的恋人。只是那些面貌各异的男子,皆如匆匆而过的过客,未曾有过二次谋面的机会。或许是这方面的因素,令我毫无缘由地坚信,你是不会结婚的——就像如今的我依然依然孑然一身。
不能确定,这是否也是我们默契的一部分。我却如此深信不疑。
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想要安定下来。我,便在这里守候。
在你身後,刚刚好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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