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无箫,是以疏於练习,但曲子我从未忘却,心头是时常哼着的。」花独照轻轻道:「特别的日子,总会g起特别的回忆。若不抒发,又怎麽开心地起来?」

        「你吹的曲子太伤心了,是因为这样你才不开心吗?」

        花独照叹道:「是啊,我不开心,但不是因为曲子伤心才不开心。」

        「那是为了什麽?」

        「为了一个可念不可及的人。」

        他不明白可念不可及是怎麽样的情感。

        他亦不明白为何可念而不可及。

        但他没有问。他不想问。

        夜,月明星稀。

        月过中天,幽江镇上万籁俱寂,人人安睡,只有几个儒门之人来回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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