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零治明显是认得梓的,看着梓眼中满是复杂。
「影、山、零、治!」越是靠近x腔中的灼热就越发疼痛难耐,梓一字一句的喊出影山的名字,最後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人冲了过去,在所有人反应不及下狠狠一拳掼在影山脸上。
「梓?!!」
「别过来!」
出乎意料喊住少年和警察脚步的是挨揍了的影山零治,他侧头啐出一口血沫,表情平静的道。「这是我欠她的。」
「哈哈?!欠我的?!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怒极反笑的梓拳头毫不留情的在影山身上不停落下。「欠的人命你拿什麽来还?!用你的命?我他妈不稀罕!」
没有丝毫留手的重拳让影山很快便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梓伸手拽住他的领带扯到自己面前。「作恶这麽多年随随便便就得到救赎,随随便便就想解脱?我不可能允许!」
「我告诉你,影山零治,你恨了这麽多年的父亲、被你们视为瘟神的影山东吾,早就在被认为失踪的那个晚上就Si了!」看着那墨镜後突然瞪大的双眼,梓扯着嘴角恶劣的笑开。
「意外吗?当年连续b赛失误的影山东吾在决心要振作的那晚,为了救失足落水的孩子自己跌落冰冷的河中就此长眠,屍T在一周後才被发现,因为毁损严重又没有亲属认领便草草的安葬在公墓中,这就是你的父亲影山东吾最後的结局。」
「不、不可能……」影山零治才解开的心结转眼间因为梓的几句话差点又重新缠上。
「发现自己恨错人的感觉如何?你曾经认为的废物父亲其实是个无名英雄,却因为被救上来的孩子太过害怕闭口不言而Si,很可笑吧,这样的人至今仍旧被视为瘟神、至今都被自己唯一的儿子恨到现在。」
影山忍不住反手抓住梓。「为什麽、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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