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正发烧了”卫燃忧心忡忡的说道,“快过来搭把手,把他抬到船上去。”

        闻言,周国昌立刻招呼着小和尚凑过来,合力将不知什麽时候昏Si过去的覃守正抬进了救生筏。

        “他没事吧?”周国昌颇有些畏惧的问道,言语间似乎生怕卫燃说出什麽不好的结果。

        “烧的很厉害”

        卫燃说话间留下防雨布绷紧拴好,“这都在烂泥里走了两天了,咱们必须赶快上岸才行。”

        “走,走吧!”

        周国昌慌了慌,跌跌撞撞的走到毛驴的边上,伸手帮它重新戴上了眼罩。

        重新拿上充当手杖的竹竿,身T状况并不b覃守正好多少的三人咬着牙加快了脚步,在几乎从没有停过的暴雨中,以那些躺在浮草上的远征军战士的屍T为路标,走走停停的朝着前面继续艰难的走着。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暴雨毫无徵兆的停了下来,但头顶的天空却是一片昏沉。

        三个人凑成一团艰难的点燃了仅有的两盏油灯,将其挂在了毛驴两侧几乎已经不剩什麽东西的竹篓上。

        出乎他们的预料,这飘忽不定的灯光竟然还能引来不少生活在沼泽里的小泥鳅和小杂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