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甚麽要分开冷静一下,油nV志乃你才不要命了吧?」宁次一贯优雅的脸容似乎因为志乃先前的话而扭曲了,太yAnx两旁突显的血管也说明了宁次正在鼓动着白眼,准备随时跟志乃开战,「再者我只扫了你的温室,没把植物都扫掉,已经很克制了。」
「不是你自己说宗家想你和花火小姐订婚甚麽的吗?」考虑到再冲突下去,遭殃的只会是自己的植物,志乃用力cH0U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後环视四周後决定开始收拾地方。把被玻璃碎片打中的盆栽逐一检查然後搬开,志乃的视线借故停留在植物上而避免和宁次有眼神接触。
「我只是说日足大人让我考虑一下,又没有真的答应他。」宁次仍是一贯的高姿态的站得笔直的看着志乃装忙来回避自己的目光。
「如果不想答应,为甚麽告诉我?如果你想答应,告诉我又为了甚麽?」停顿了片刻,志乃仍然是背着宁次,却说出让宁次哑口无言的话。
宁次的确没想过要接受日向日足的提意,但是直接拒绝似乎也不合礼教,所以他才会以考虑来回应。但是转念间,宁次又想知道志乃到底会有甚麽反应,所以就没把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诉志乃。
「你在试探我,对不?」良久,志乃把一株幼苗搬离一地玻璃碎片,抬头看着宁次语气有些颤抖,从两人冲突到此刻第一次互相正视对方,「有些事、是受不起试探的。」
为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志乃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宁次身上太久就转过身背向他,而宁次这次却没有惯常的转身离去,就像被困在流沙中动弹不得,心中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一动不动,可是却没有勇气去道歉或是转身逃走。
因为他听懂志乃话中的伤,两个人之间不应该轻易的去试探对方。
宁次承认自己只是想知道志乃知道这事後会有多激动,从而评估他有多重视自己。宁次知道自己的不信任伤害了志乃,而如果他仍然维持着高姿态的,两人之间就会走到这里就没了。
怔佂看着志乃的身影,宁次卷起衣袖不发一语的蹲下来帮忙收拾,两人无言的把满地狼藉清理好的时候,太yAn已经下山了。那时候志乃始终没有转过身来看宁次,只是当宁次试着从後挽着志乃的手臂时,两人都明显感到对方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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