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卧在地上瞪着她,强撑着开口:「你……你怎麽……没……没……」舌头渐渐大了起来。
「你想问我怎麽没事,是吗?」她叹口气,「真是愚蠢的问题,怎麽不问问我这麻药叫什麽名字呢?」眨了眨眼,又道:「今天心情好告诉你,叫做『垂垂老矣』,记好啊!」
少nV在断垣残壁中东找西捡,打包行囊,唉了一声:「又得跑路了。」走到男人身边蹲下,幽幽道:「我应该杀了你以免行踪泄露的,可是那也没用,是不是?『翁白头』记住了我的味道,我躲得了你们,躲得了牠们吗?」摇了摇头,轻触男人腰间软囊,指腹下蠢蠢蠕动,约有三、四只白蜂。捡起地下一块石头,只觉手上石头似有千斤之重。犹豫了一会儿,咬唇用力砸在软囊上。缓缓吁了口气,放下石块,m0向男人的x膛。
男人全身动弹不得,只得任由她在他怀里掏来m0去。
「我可不是要占你便宜啊,你还不对我的味呢。」搜出一袋钱囊,在手里掂了掂,然後揣进自己怀里,「这附近没什麽会吃人的野兽,不过会咬人的野狗我就不确定有没有了。好运气的话只要躺上四个时辰就行了,不过若你跟别人结了什麽深仇大恨,又好Si不Si让那人碰上现在的你,那可怪不了我啊,我会多念几句阿弥陀佛,请祂保佑你Si有全屍的。」
说罢提起包袱,人影迅速消失在寂静的黑夜里。
男人闭起眼,怪自己太过粗心。
你逃不了的,药人。
千草原,恰如其名,此地生长许多医谱药经未记载的奇花异草,遗世的它没有任何子民,更鲜少有人知晓这一处远避中原的世外仙乡。古朴雅丽的无争山庄,是千草原唯一的人烟。
相传无争山庄的阈家祖先原是游走中原武林的江湖人士,武功高强却作恶多端,最後被正道人士击退江湖,从此远遁荒外,寻到千草原,在此地建立起自己的势力。然而阈氏祖先生前仅得一子,早逝後,其下子孙像是中了诅咒一般,不但一脉单传,所生尽为男胎,且代代活不过壮年,更非武骨。势力逐渐衰败,现在的无争山庄,只是为了延续血脉。
无争山庄,与世无争。不是不争,而是无力再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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