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续道:

        「等到我十岁时,有一天一个门人来跟爷爷说,庄主和少庄主要见药人,并问问药人的进度。那晚爷爷看着我直叹气,我问他发什麽愁,他又不说,一会儿调了一碗什麽东西涂在我脸颊上,又用草汁画黑我半边脸上乾掉的面糊,很严肃的跟我说:『从今以後你要以假面目示人,人前不可露出马脚,对庄里我会称说你脸上长了疙瘩。』我问为什麽,他说是为了我以後好。还说以後不叫我药人,另取了名字叫清儿,我问他,他说他不把我当药人了。

        「隔天去见庄主时,我很奇怪为何会有人的肤sE是那样的淡青,连旁边的少主都一样,而且身上还有一种很难闻的味道。」

        剑子仙迹想起当晚见到阈奉熙,身上肤sE却是颇为怪异,只是未仔细打量,听花独照这麽一提,便问:「那肤sE是阈家历代遗传下来的吗?」

        花独照点头说道:「爷爷是阈家先祖的徒弟,他说先祖当年是个赫赫有名的武林人士,练得一身毒功,武功高强。可是他为非作歹,被正道人士追杀,一名高人一掌打在先祖身上,令其毒功反噬,引得自己满身毒血,根基更因此而废。接下来每一代皆因T质虚弱而无法习武,也因一身毒血而命不长久,历代活不过四十岁……正确来说,是活不过二十五岁。」

        「嗯?」

        花独照道:「听我说下去。那时庄主指着我跟少主说:『奉儿,这药人以後便会替你生孩子,还会让你延寿,活得久一些。』阈奉熙看着我,说:『她脸怎麽这样?挺丑怪的。』爷爷解释:『禀少主,药人身T和某些药物合不来,这才脸上长了东西,并不影响其他的。』庄主说:『奉儿,容貌美丑在其次,重要的是她为药人啊。』阈奉熙这才不说话了。」

        剑子仙迹震惊地看着花独照,她像是事不关己地道:「一般的nV人受不住他们毒血的侵蚀,是以培养药人的第一个目的,就是炼出一身不惧毒血的T质与他们JiAoHe,生下阈家血脉。」

        花独照静了一会儿,道:「爷爷开始教我武功,可是我身非武骨,怎麽也学不会,他只好教我轻功和扣S银针的手法。他那时便有让我逃走的打算了,所以事事都在为以後舖路。爷爷很可怜,夹在阈家和我之间两难,一方面想让我走,另一方面又不愿对不起阈家,所以他还是不断地在试着培育我,可成不成功都不是他想要的,而我当时什麽也不懂。

        「在我十九岁的时候,爷爷拿了一株花回来,说是在千草原的千草峰上找到的,你猜是什麽?嘿,是月下独照。他将花煮成药让我喝下,结果我培育了十四年没有动静的身T突然冒出和月下独照一样的芳香,我……药人竟就这麽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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