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独照抿着嘴,尚未回答,阈奉熙迳自问道:「你肩上的伤……好了吗?」
花独照m0m0左肩,道:「还好,也不大痛了。」
「嗯。」阈奉熙静了一会儿,蹲下身看着花说道:「从以前到现在,除了目留踪,没有人是真心待我好。那些奴仆害怕我身上毒血,厌恶我身上气味,我知道他们都不Ai接近我,若非受制於毒丹,他们根本不会留在无争山庄。」
「你们阈家以毒丹来控制每个人,令他们不敢逃离,到头来受制的是自己。其实要奴仆何用,你自己也能活下去的。」
阈奉熙冷冷一笑:「我在无争已是如此,出了千草原岂不更惨?」
花独照看着他蹲在地上的背影,心想这是个好机会,她可以一刀杀了他,让自己无後顾之忧。但听得他的言语,只觉一丝苍凉,忍不住心生同情,暗藏在手里的短刀却是刺不下去。
只听得他又道:「药人,你身上味道真好闻,我站在你身边就嗅不到自己的怪味儿,总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药人,你果然是为我而存在的。」
花独照脸sE一变,倒退三步,摇头道:「不是,我活着不是为了你。」
「不是吗?」阈奉熙站起身面对她,「你除了替我传承阈家血脉与为我延寿,还有什麽作用,药人?」
花独照突然怒气上涌,叫道:「不要叫我药人!我有名字,我有名字!以前我是爷爷的清儿,现在我叫花独照!世上再没有药人了!」
阈奉熙嗤一声蔑笑,「只是换了名字,本质还是不变的,你只是一个奉献生命给我的存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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