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知道。”
听见他这句,对方的底气明显弱了下去,“阿银知道她不想见阿银。”
——不,你不知道。
“阿银知道她不愿给阿银发现她不会老的事。”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和这个男人果然没什么可说的,胧不再开口。
另一边的话语声还在继续,声音低到接近喃喃自语,“阿银知道的,其实她那时候就……”
「话说,为什么要跨半个本州岛跑去长洲那么远的地方啊?」
「我有个很重要的……唔,朋友,他是在那里出生的。」
「那他人呢?怎么不陪着你?」
遇见那个奇怪的女人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那张总是眉眼弯弯宛如朝阳般温暖的笑颜上,看见那种难过到快要流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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