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身素衣的长发师长转回身,这些动静便尽数敛去。

        “你……”

        对方没法说话,低着头脸又包在绷带里看不见表情,松阳拿不准他的态度,试探性地指了指屋内又往里走,刚一抬脚,男人便一瘸一拐地跟上来。

        见他行动不便,松阳想过去扶他,对方侧身避开了她的手像是不愿她碰,进屋后刻意和她拉开一小段距离才在榻榻米上艰难地坐下。

        余光不经意扫视一圈这间处处充满生活气息的和室,在松阳看清他露出来的眼睛前又飞快地低下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局促。

        对活了近千年的人而言,人类不论什么年纪一视同仁,从矮柜里取出前晚刚用过的医药箱,又顺带取了纸和笔,当他的反应是不适应和自己这个陌生人接触,松阳习惯性拿出对待自己学生时哄孩子的口吻。

        “别害怕,这里很安全的喔,你的伤口还痛不痛?吃一点止痛药会好一些喔?”

        视线悄悄落在那双打开药箱的素白无暇的手,低垂的脑袋左右摇了摇,也不晓得是回应哪个问题。

        “不痛了吗?”

        连发心都包得严实无缝的一颗脑袋点了点。

        “你的脸……”松阳蹙着眉打量他脸上层叠交错的绷带,包成这样子,面部轮廓都不太看得出来,完全想象不出真容,“是伤得很严重吗?”要不然也用不着把鼻子嘴巴全包进去吧,又不是像她过去一样包扎手法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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