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侧呆毛一炸,松阳耳根刷地一红。
——居然是这么羞耻的开始吗?!
还没迟钝到听不懂他省略的部分,她本能地感到难为情,把被子一拉高挡住羞红的脸。
所以,他们俩是都还没确定关系就先做过那种事了吗,第一次居然还是在那种场合,居然还是自己被对方强……对象居然还是自己养大的学生,都还没成年……越想越觉羞窘,松阳简直不敢想象当时的场面有多糟糕。
“十分抱歉。”
尽管是陈年旧事,在她面前提起这些的紫发男人仍带着一股谜之低气压,忏悔的口吻中还夹杂着对自身罪行的痛恨。
“当时我实在没能控制住对老师压抑已久的感情,才会丧心病狂地对老师犯下那种不可饶恕本该以死谢罪的重罪,而老师出于对学生的无限包容,事后不仅没怪罪我,还安慰我说这不是我的错。”
……如果那天她及时找到晋助,他也不会不小心喝下那种药,说到底还是她这个老师当得太不称职了。
“本来就不是晋助的错呀。”松阳把整个脑袋都蒙进被窝里,声音细细的,“是意外而已嘛,又不是晋助自己想那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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