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埋在那个死死绞紧的肉穴最深处的性器感受到一股股喷潮浇到龟头,他摆动的腰胯也停下不再动,就着插在对方体内的姿势慢慢把人抱起来靠着自己坐好,手掌安抚地梳理着那头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松阳虚软无力地倚靠在他身前,整个身子湿淋淋地瑟瑟直抖,连喘气都是断断续续的。
估摸她一时半会难缓过劲来,以常人的体质高潮过后下腹还会酸麻一阵子,不可能立刻恢复,尽管那个潮水直喷的狭窄宫口正在一咬一咬像求欢似地吸住自己的龟头、已经湿到接近全打开,只要按住那段湿软的腰肢稍使劲往上一顶就能直挺挺地整根贯穿到底,高杉仍按捺住再做下去的念头,专心搂着怀里处于高潮余韵的长发美人温言软语地哄。
哄到她急促的气息平稳下来,颤抖着紧绷的柔美身躯也渐渐放松了,正要把人放回到床上好退出来抱她去清理,脖颈间就缠上来一双细嫩的手臂。
“我还……”
就知道,只要她一高潮晋助肯定就不会继续了……
男人那根硬挺的粗长肉棒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塞得满满当当,高潮时那种激烈到近乎窒息的可怕快感平息过后,撑得又满又胀的腹部余留下一种酸酸麻麻的不适感,松阳咬了咬唇,忍耐着这股不适骑在男人身上缩紧阴道夹住对方。
“刚才高潮得好舒服,还想要……”软腻的嗓音有股子在刻意跟男人撒娇求欢的意味,“晋助别停下来嘛……”
对于把她性格了解得透透彻彻的紫发男人来说,这一招显然没有效果,她一边想试着扭腰自己动,才往下坐一点就被黑了一点脸的男人托住臀部往上一提胯下整根“呲溜”抽了出去,随后高杉小心地把她打横抱起来走下床,一脸无奈。
“真是的,老师明明都开始肚子难受了不是吗,我说过了呀,老师不用顾虑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师在想些什么呢?”
猜、猜到了吗?脑边翘起的浅色呆毛不易察觉地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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