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给那两个孩子报个平安,松阳内心挣扎片刻,犹犹豫豫地打过去,过了半分钟电话才接通,她唤了声银发学生的名字,回答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是我,老师。”
……欸?绿眸惊奇地睁大,“胧?”
“嗯。”灰发男人的嗓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更加沉闷,“两位师弟都在我那里,老师现在人在哪里?”
倒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自己几日不见的大弟子,猜想是那两个孩子找不到自己就去江户城通知了他,松阳赶忙解释情况。
“我现在和小太郎在一块儿呢,胧不用担心我,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好好的喔。”
“没关系的,老师,接待的事务我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重建工作无需我在场。”
答复完,电话那头顿了一秒,胧稍显迟疑地问,“老师是不是知道了……”越说越慢,“虚大人曾经……”
他没把话说完,也无需他说完,松阳已明会了他的意思,因而唇角自带的弧度淡了下去。
……那天晚上,她向胧诉说那个噩梦的时候,胧原来是清楚虚刚做过什么,才百般阻止她深究下去的啊。
轻轻“嗯”了一声,她问:“胧当时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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