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干头发,松阳毫不意外见到他这样,立即关紧门窗把他拉到暖炉边。听他连打几个喷嚏,再一摸他的手都快冻僵了,她忙把铺好的被子取来给对方裹上,无奈道。
“银时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呢,等虚洗完再去不就好了吗,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所以说,就是不能等啊。
好一阵子身体才回暖过来,银时晃了晃有点发晕的脑袋,并未就此放下警惕,待某个换过衣服仍是一身漆黑的红瞳男人出来,仍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怎么?”无温度的红眸睨了眼他团手团脚缩在被子里只露一张脸的造型,“这小鬼冻着了?”
“唔,因为……”
全然状况外的长发师长解释了下原委,听在她身旁坐下的男人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
“哼,一肚子心眼的小鬼。”
听不懂他的意思,看布団只铺了两床,她先把状态不佳的银发学生塞进其中一床暖和的被窝里,转头询问对方:“胧今晚回来吗?”
她身后让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银发男人面朝他们侧躺过来,继续坚守着自己监视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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