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了几秒,侧头瞧见自己老师怔怔地望着那个男孩的神情,银时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另一边的高杉不动声色地微眯狭长的碧眸,审视着与自己老师样貌相差无几的浅发男孩貌似人畜无害的睡颜;胧默然立在回廊未露面,略带探究的目光同样落在男孩身上,一时间无人出声。
……是呢。
视野中映着这张被埋藏于太过久远的记忆里的熟悉面孔,浮现些许恍惚的淡绿眼眸阖了阖。
没错,那是她的弟弟年幼时的模样。
自榻榻米上缓缓起身,松阳抬眼看向前方的高大男人,声音带了一丝沙哑:“如果可以的话……”
她话未说完,柩直接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她,等她接过就像完成任务一样退开至旁侧,那张伤疤交错看似凶恶可怖的脸上,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到看不出任何内心情绪。
因药物作用,浅发的男孩看上去睡得很熟,被抱着自己的男人交到红唇紧抿的长发师长手中后,并未惊醒,只舒展开了眉头,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似是感受到熟悉且亲近的气息,无意识般地将脸贴向挨近颊畔的温软胸脯,唇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动作轻柔地抱好因意外重返幼年的双生弟弟,凝视着幼小的男孩在自己怀中显得安心而乖顺的睡脸,松阳在门边坐下,五味杂陈地叹口气。
……若虚出发那天,自己提出同行,跟在他身边保护他,或许他就不会落此境地。
只是那样一来,她会错过和晋助见面的机会,晋助或许会就此一去不复返,而她始终无从知晓那件事,继续傻乎乎地相信着虚果真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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