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了,办法就在你面前。”一口气x1掉半支烟,周防朝宗像吐出浓浓的烟雾,眯眼望着不悦拧起眉心的褐瞳,淡淡道:“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停留在这里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就算我有什麽异动,你也可以及时制止我。如何?”

        明明听起来有一丝嘲讽的意味在里面,可宗像却觉得周防其实是认真的,让他不由得感到疑惑,甚至有点恼羞成怒——他一直以爲自己是很了解周防尊这个人的,如今却有了一种看不透对方的感觉,他不能不爲之气恼。爲了不让自己的动摇被看出来,他深x1一口气,突然上前一把揪住周防的领口,冷冷道:“与你呼x1相同的空气,光想着都令人作呕。很遗憾,我好歹也是个大忙人,可没办法整天把心思放在你身上。”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也不介意宗像连看都懒得多看自己一眼转身就走,周防吐掉烟蒂,再次侧身躺下,闭上双眼。

        然而宗像幷没有即刻离开。走到牢房门口的时候,他脚步突然顿住了,回头看向周防,脸上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复杂情绪。“周防。”低低叫了一声,又静默了好一会儿,他道:“你是不是已经忘记越前爲你做的一切了?他希望你活下去,你却偏要往Si路上走,你可有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哪怕一点。”

        说完这句话,宗像终于头也不回的走了。所以,他没能看到周防眉心狠狠一拧,竟似流露出伤感与歉意交织的表情。

        回到训练场,看着正在与善条切磋的少年急急朝自己跑来,宗像刻意冷下眼sE,语气冰冷:“他已经无可救药了,不管说什麽都没用,你若想去就去吧,我让伏见在正楼等着你。只一件事,无论他对你说了什麽,你都不准对我有所隐瞒。”

        看宗像这副反常的模样,越前大概也能猜测得到两位王之间的交谈不那麽愉快,嘀咕了一句:“早就说了让我去,你偏不听。”

        去见了伏见,又在伏见的带领下来到关押周防的地方,等对方离开之後,越前走过去推了推像是睡Si过去,一动不动的周防,皱眉哼道:“别装了,你给我起来。”

        早就听到了越前的脚步声,周防原本不想理会他,让他知难而退。可当听到这无论何时总带着骄傲的嗓音後,他怎麽也控制不住自己,叹着气慢慢睁开双眼。转过身去,静静注视着写满责备的猫眼,他轻轻扯动唇角,道:“你来得倒快,看来宗像没有爲难你。”

        赤sE的瞳在昏暗的环境里依然如火焰般明亮,看得越前不由得拧起眉心,猛的提高嗓音:“你又动过力量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乱来的吗?”见周防仍是一脸漠然,他似气极一般几步冲上去,抓住宽阔的肩膀一阵狠命摇晃,咬牙道:“混蛋!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才被关到这里的?”

        肩膀微微一抖便挣脱了越前的双手,再趁他站立不稳之际一把将他扯进怀中,周防低头看着因气愤而涨红的JiNg致面孔,低沉的嗓音里多了一丝暗哑:“宗像礼司没有告诉你吗?”

        “他只是告诉我,你是自愿被关进来的。”目光落在周防手腕上,拇指粗细的铁炼看得越前忍不住再次火大,爬起来扯住他的衣襟駡道:“你好歹也是赤王,被关在这里,还被这麽粗的铁炼子锁着,你丢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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