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想要蜷缩起来的身体被广陵强势地按住,无法挣脱。

        “乖一点,会舒服的。”

        刘辩躺在桌子上,冰凉的桌面熄不灭身上的浴火,反而被他的汗水粘湿,粘腻地抓不住,只能任由广陵摆布。

        与火热身体形成强烈对比的物件钻进了敏感脆弱的马眼,刘辩绷起身子,尖叫着呼喊着广陵的名字,可无论怎么拒绝和挣扎,那细长的物件还是完完全全顶进了尿道。

        广陵满意地看着她定做好的尿道棒没入刘辩的身体,尿道棒顶端的红色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闪耀着淫糜的光。

        刘辩全然不知道,他歪着头扭曲地攥住了桌沿,下半身却还在广陵摆弄,隐忍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没有一声呜咽。

        “哭什么,起来看看喜欢吗?”

        刘辩坐在桌边,看着自己的性器顶部闪耀的钻石,身上的那丝胀痛感瞬间消失不见了。

        “喜欢吗?”

        广陵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如此变态的人不是她一样。

        “广陵喜欢吗?”刘辩任由最后几滴泪落下,笑着问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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