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柱身涂抹上暧昧的淫汁,喻文州的低喘声在夜晚极其明显,随着他套弄的动作,叶修总感觉床也跟着晃动,敏感的身体也不自觉跟着颤动。

        床单总要收拾,叶修可不想待会起来流一地的水。

        他抽了几张纸揉成纸团,半掀开被子,甜腻的腥骚味冲击他的感官,意识到这些气味来自他的雌穴,叶修拨开雌花的指尖都带上热意。

        纸团被塞进窄小的雌花中,两瓣花唇挤压着纸团。叶修稍微用力把纸团往更深处顶进去,褶皱不平的纸团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叶修不由呻吟出声,声音粘腻到几乎变调。

        叶修的动静自然也引起喻文州的注意,达到顶端的喻文州恰好随着叶修这句呻吟射精,白浊流满床单,腥膻的白浊味和腥骚的淫液味弥漫在空气中。

        队长和领队互看对方一样,一切尽在不言中。

        叶修是真想装作没事发生过,他忍着黏腻的不适感把内裤和裤子穿上,两人连夜把床单收拾好扔进洗衣机,又先后去浴室洗澡解决生理问题。

        窗户外的晚风带走了房间中的淫靡气味,叶修看向房间仅剩的一张床,扭头就要往旁边的沙发走。

        喻文州温水煮青蛙多时,面对这个绝好机会,当然不愿意让领队晚上睡沙发。他给叶修递了杯热牛奶,主动出击:“今晚我们先睡一张床吧!明天让服务员帮忙换新的床单。”

        喻文州这样子像是真的无事发生,叶修心里犯嘀咕,又不想表现得自己过于在意这件事,避免影响喻文州的状态,点头答应了喻文州。

        单人床刚好够一个成年男性躺下舒展,两个大男人躺在一起不免有些局促,为了睡得更舒服,两人面对面侧着身,叶修都能看清喻文州脸上的每个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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