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情欲顶多少了份乐趣,还不如专心提升实力,他的战技还被基地和无辜的人群迫切需要着。

        年复一年,终究是被时光磨成性冷淡,早已麻木。回过神来,他也不记得战损当初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了。

        只能庆幸自己在失去前没体验过这方面的滋味。

        然而微弱的发情期依旧存在,即便是他的身体也无法彻底脱离Alpha的救济,只是不需要插入行为,少量的精液或血液就可以,同时也激发了他另种癖好——口交和血吻。

        他也不是对谁都能口下去。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里肯定没可能,单身不成契主义的是最好的疗愈对象。对方既不会对自己有想法,事后也没有心理负担。

        多年坚守的原则却被轻易打破了。

        他也很意外怎么会阴错阳差地给杨澈口交,难道真的是这人踏实稳重,让他莫名安心?

        钱清阈轻描淡写道,“给他口了,但他不愿意。”

        “是你技术不好,他不够爽?”

        “笑话,射我一嘴能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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