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

        原来蹭着他那里了,钱清阈赶紧往外面挪了挪,下意识的把臀部和他拉开一点距离,小声咕哝了句:“真是的,你兴致来的好快。”

        “阈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戒备心。”

        杨澈低低的说道,气息突的就变了,单手环住制住钱清阈的腰身,把他牢牢拽回自己胸前。

        他另一手顺着腰线从下往上略重地抚摸,手指拂过钱清阈松了一扣的颈圈,往里轻轻揉动他微凸的喉结,食指和中指趁着他启唇的瞬间滑进了口腔,挑拨着满是津液的舌尖。

        什么情况,现在是开压制的时候吗。钱清阈忽地感到头晕眼热,本能地吮吸着,唇齿间不禁发出一声缠绵的呜咽,尽管他并不知道杨澈释放了多少情欲,但Alpha气息的笼罩下,自己本就困倦不堪的身子更是瘫软一片,被他强大的信息素束缚着,愣着双眼无法动弹。

        这样下去很危险,钱清阈强迫自己迷乱的意识清醒一个度,突然间他反应过来,杨澈也不是一时兴起,只是下午和他车内的行为被打断了。

        射精不彻底的Alpha通常很难受,并且,身后传来的硬度告诉钱清阈,估计正涨得发痛。

        手指离开了口腔,晶莹的唾液从钱清阈嘴角流淌而下,他喘了口气:“你想做爱了?但你知道的,我没法满足你更多,我——”

        “不用,我满足你就好了。”

        “嗯?你要做什么?!”

        杨澈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是将浸湿的双指穿过钱清阈的两腿之间,湿润他的后穴外缘,一边细致地揉动,一边试图将粗糙的一指往里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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