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捂着隆起的肚子,断断续续地抽噎,身前那根东西半硬不软地晃荡着,在被干得狠了的时候会颤抖着喷出股黄水,竟是连尿也憋不住。

        静雅干得兴起,便又用手去捻那穴口上的淫蒂,拽着那肉粒干他。

        每当这时,白恒便受不住般吐出半截舌头,满脸泪水与口水哭喊,哪还有半点得道高僧的模样。

        静雅耐力极好,就这么干了有半个时辰才逐渐消停,又拿佛珠堵了白恒被干到红肿外翻的肉穴,直塞到最里面,一串鸡蛋大小的佛珠都塞了进去,又给白恒下了暗示,令他不许拿出来,这才理好衣服,出门去了。

        第二日讲经时,静雅有意观察白恒的坐姿,发觉这人除了眼尾有微不可察的泛红外,竟看不出任何异样,不由暗道果然是圣僧,这定力倒是非比寻常。

        他寻了个午饭时的空档,拉着白恒到了一处假山后边,命他掀了僧袍给自己看。

        洁白的僧袍底下空无一物,白恒就这么撅着红肿的屁股,裸露着两条修长的玉腿,趴在山石上,任由徒弟检查。

        “师父一整晚都没拿出来过么?”

        静雅伸手进肉穴里探了探,果然触到圆润的佛珠,他往里捅了捅,不出所料引起身前人一阵颤抖。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