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玟奴盯着梦境中披头散发狼狈绝望的自己,疑惑极了。
为什么要生气呢?能做夫主的奴,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吗?筱蕾用药帮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啊……
梦境中的一切开始极速褪去sE彩,Si气沉沉的暗室、斑驳的铜镜和一脸不善的赵筱蕾犹如被水洇开的画中人,迅速变作一团团诡异的水墨sE块,唯有梦境中央的赵思玟身影越发清晰,声音更加凄厉。她抬起头,悲凉的目光仿佛拥有生命,倏然S向玟奴意识所在之地。
“……赵思玟,你什么都可以忘,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怎么可以忘记自己是怎样被人用肮脏的手段坑害至此?怎么可以不要生来就有的尊严和自由!
怎么可以和害你最深的人日夜缠绵!”
她的声音越发尖利,犹如沾血的利箭径直贯入脑识。
玟奴神魂一震,骤然睁开双眼,诡异的梦境顿时消散一空。
下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身处熟悉的怀抱之中。夫主凌渊一只手揽着她的肩,把她严严实实拥在怀里,此刻正垂着眼眸看她。
“夫……夫主?”犹如从诡异莫名的噩梦脱身而出,又坠入了另一个甜美的梦境,她一时之间辨不清梦境的虚实,小心翼翼朝眼前俊美深邃的面容伸出手去,却在即将指尖即将接触到对方的瞬间猛地cH0U回手,生怕亲手惊碎了这一团美梦。
“怎么了?”夫主微哑低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同时瑟缩的手掌被人人捉住,生有薄茧的粗糙指腹在她细nEnG的掌心来回摩挲,带起身下被紧紧禁锢的x口一阵Sh暖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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