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对素兰说很想念我,哭着求着想见我吗?为何见了我又躲着不敢碰我?”
玟奴沉默须臾,才垂着眸光轻声道:“我……我怕是在做梦,一碰到你,梦就碎了。”
凌渊沉默地看了她片刻,才g起嘴角很轻地笑了一声。
“傻瓜。”
玟奴被他的大掌r0u乱了头发,却没有像往日那样娇怯地伏进夫主怀里,目光反而垂得更低了。
“奴经常做梦。”她轻声道:“梦见很多稀奇古怪的画面、梦见很多过去根本不曾有过的记忆……”
凌渊的呼x1仿佛有一瞬间的凝滞,过了片刻,才漫不经心道:“梦本来不就是稀奇古怪毫无章法的吗?你梦见了什么?”
“……”她低垂着眼眸,鸦羽似的长睫蓦地一扑,双眼一闭很快又睁开,然后才摇着头缓缓道:“忘记了。”
“也对。”凌渊收紧手臂,无声地用怀抱钳制住她,沉声道:“梦境与现实都是相反的,因为毫无意义,所以没有记住的必要……”
“再睡一会儿吧。”夫主宽厚的大掌覆上双眼,他的话音犹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般的意味,睡意铺天盖地地漫卷上来,她再一次陷入无边无际、不知所谓的梦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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