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勤没有说话,宋玉珍就那么一直行礼蹲着,还不太适应礼节的刘勤脱了沾上露水的披风将她扶起来:“行礼这么勤快,初春天冷,朕刚刚走过来带了寒气,你穿得又这么单薄,也不怕生病。以后不必这么多规矩。”

        男人温热的手握住她的,安心的温度传来,女子双颊染粉。

        “是。”宋玉珍的声音听起来比白天娇软些,像一片羽毛挠得刘勤心痒,他严重怀疑给他加数值的时候把淫欲也加上了。

        “陛下到访,宫人竟不禀报,是臣妾没管教好,还请陛下恕罪。”

        “是我的不是,白天太后的意思你也知道,临时起意到来,想着你可能睡了就没让他们吵你,怎么给自己找错处?”

        刘勤笑吟吟地看着宋玉珍,觉得她此刻无措的样子叫人爱不释手。宋玉珍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回话,或许是刘勤的关心让她受宠若惊,或许是他的话有些不合规矩,宋玉珍撇下眼睛不去看他,两人就那么执手相对沉默着。

        宋玉珍看着还在燃烧的红烛,莫名想到了洞房花烛夜,陛下今夜过来,莫不是……

        “陛下,可要安歇了?”

        刘勤记得宋玉珍是个颇为克制的性情,没想到说话如此直白,知道她还是完璧之身,于是调笑:“那知道怎么做?”

        这荤话听得人受不住,宋玉珍红着脸耐着性子回道:“当初教习嬷嬷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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