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竟变成了现实,还有什麽值得介怀的?

        于是——恰如上天的眷顾——你我又在同样的校园,走过了两年有余的光Y。

        虽然我学的依旧是数学专业,而你——恰如你的个X——攻读国际旅游,我们却时常见面。时而散步,时而一起用餐。你在学生会组织的每次活动,我都有参加。而我出席的学术b赛,也有你到场助威。这样的关系,甚至令你更叠不断的男朋友们羡慕不已。我还曾四次——至少四次——遇到你各路男友的劝说或威胁。至于我的答复,简单诚恳——你我是朋友,只是朋友,问心无愧的好朋友。

        真是这样吗?

        我可以在零点五秒锺之内给予肯定的回答,却也会在接下来的三秒锺里,想起每一次,无意看到你与恋人在树下拥吻时,心中泛起的酸涩味道。

        记得你与我第一次道别,是大三的第二学期。那是刚刚开春,樱花飘满校园的绚丽时节。温婉和煦的春风中,你对我说,接下来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最先知道。而我,只注视着你飘逸的长发。心中想着,若是高中时,你也有这般秀丽的长发,对于後座的我而言,将是何等美妙的风景。

        至于你告诉我的事,我用了足有一分锺才得以理解。但那时,你已翩然走开。只留下转身时,长发掠过脸畔的芬芳感触,和手中,你交给的粉sE信封。

        你说,你要辍学,和作爲自由摄影师的男友私奔。他会带你去很远的地方,去看最美丽的景sE,感受截然不同的人生。说不定再也不会回来,至多每年寄来新年贺卡。但是否真会如此,谁都无法确定。于是,你递给我粉sE信封,叮嘱我不要打开。直到有一天,我下定决心,再也不与你相见时,才能开啓。

        第二天,你果然离开了校园,没有告诉任何人你的去向。许多人乱作一团。而知道真相的,只有我这个不起眼的数学系男生。

        那年的秋天,我收到了你从西藏寄来的明信片。几句淩乱的问候,一如你以往的风格,叫人m0不清头脑。从那时起,每过几个月,你都会寄来明信片。有的来自阿姆斯特丹,有的来自京都的鸭川畔,有的,则是我从未听说过的遥远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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