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粥,你蓦然开口。
——嫁给你这样一个平凡到无聊的家庭煮男,或许也不算太糟。
正当我又一次对你的惊人言论手足无措时,你再次轻描淡写地给予准确到位的限定。
——如果有来世的话,一定要尝试一下。
说完,你用勺子指着我近乎呆滞的表情,放声大笑。
你在镇里小住了些日子,无事可做时陪我去研究室上课——奇妙地一前一後就坐,如高中时一模一样。我也借此时机,领略了你长发披肩的惊YAn魅力。晚上,我们在食堂一起用餐,在校园的衆多情侣间相伴散步。几个同学误以爲我交了nV友,而我则轻车熟路地做出毫无瑕疵的完美解释。
大约一周後,你不辞而别,踏上了新的旅程。
知道你离开的那天,我竟没有任何惊讶,或者说,如果你长久地住在镇上,我才会感到异常。
此後,你依然不时寄来世界各地的明信片,有时也夹着相片。
相片上的你,穿着各种新奇的服装,身处各种不同的景sE。南美的玛雅遗迹,非洲的广阔草原;或在海底与鱼群嬉戏,或乘着热气球翺翔蓝天,要不就随骆驼商队奔走在一望无垠的浩瀚沙漠。相片中,大多是你一个人的独照,不时也掺杂和恋人的合影。每张笑脸,都准确无误地告知与我,你正享受着梦想的生活——去看广阔的世界,去尝试各种新鲜的事物,放肆的恋Ai,和不同的人打交道。而那些——毫无疑问——是我无法给予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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