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拇指压上那张艳红小嘴,宫远徵的嘴巴形状姣好,红中透粉,像是当季的新鲜浆果,又软又甜,宫尚角爱极了……
既爱当少年羞恼时白牙咬唇的忿忿表情,又爱当那张小嘴嗤笑着吐出刻薄话语的违和感,最爱的就是他呢喃着呻吟着叫他哥哥,总是透着几分勾引他失去理智的诱惑,实在是不能多听。
“阿徵,撒娇也没有用。”
男人大掌摸遍少年的头脸,练剑所致的粗糙指尖寸寸拂过宫远徵的眼睫、眉毛、耳畔、脖颈、胸膛……
下体狰狞的性器一刻不停地贯穿在少年后穴当中,摩擦出一阵黏腻水意,宫尚角看着身下那人遭不住般地扬起头,细眉蹙起,白皙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白花花的肌肤缠绕在黑色长发中,两种极致的颜色对比,是不可逼视的美丽姿态。
他实在有点上瘾,对自己的弟弟、对宫远徵此人不可控地上瘾。
一手又撩起少年的一头秀发,缠绕到掌上,一圈一圈地绕紧,叮叮当当留下的几个铃铛也被收入掌中。
“嘶!”宫远徵被扯着发仰起头,泛红的眼睛给了男人一个不满娇嗔的眼神,半支起身子,却被宫尚角掌着腰,翻转了半边,再次压在身下。
方才被褪下的亵裤跟着外衣被随意丢在地上,又被一脚踢远,少年大半白皙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腿根处还印着几处男人失控留下的深红指痕。
宫远徵被摆成双膝落地的跪姿,未及反抗,噗呲一声,凶恶的粗大硬物又闯入体内,少年被顶得猛然往前一蹿,要不是腰间紧捁的大掌,双腿失力就要倒下去。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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