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喉中溢出欢愉无比的呼声,微张开的眼眸闪烁着某种不知名的亮光,眼角竟也如少年一般微红发赤,却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他一掌收紧缠绕指尖的墨发,把人禁锢在胯下肆意揉弄侵占,巨大快感和满足如星火燎原般卷席男人的理智,就要冲破牢笼……

        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浓厚的欲色将近沾染大半气息,将屋内的热情尽情释放在深重夜色当中,有种即将破出的禁忌感。

        宫远徵不满这样被困顿的姿势,又克制不住嘴里咿呀的呻吟,长睫下眼眸一闪,透露着一种小兽的矫捷,下一秒,尖尖的牙齿就咬上男人撑在头侧的坚实小臂上。

        宫远徵的咬,是真的咬!

        不一会牙根泛酸,便在齿下品尝到丝丝血腥味。男人却并不在意少年的小动作,膝盖一顶,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翘起的下体大敞着任人抽插动作,不停翕张的可怜小穴唆含着男人青筋蛆结的巨物,像打桩子一样,被一下一下贯入到最深处。

        宫远徵松开嘴里的那块硬肉,看着红中泛血丝的一整圈牙印,倒是颇为满意,哼哼唧唧地又用软嫩唇舌舔舐着那处,似讨好又似撒娇。

        宫尚角倒是吃他这一套,插在少年体内的阳具抖动两下,又涨大了几分。伏低身子紧贴着身下将近一丝不挂的少年,咬上那人粉嫩耳垂。

        胯下使力,直欲将整根粗壮肉棍连带着其下的囊袋都喂入那销魂肉嘴里,过于强劲的撞击让宫远徵在糜烂快意之余,有种撕扯的痛楚,他的身体里已经盛不下任何东西了,他的心也一样满满当当……

        欢爱间呵出的气息都是缱绻缠绵的意味,两人连体相缠,赤裸又亲密,宫远徵浑身酥麻,唯有与男人相连那处炙热到发烫,丝丝细腻的感受都能波动大脑的神经,这快感巨大而灵敏。

        少年眼眸微动,意识仿佛出走了一般,殷红嘴唇里喃喃着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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