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很麻烦的人。」戴君儒警告他。「而且如果你说你是模特儿,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对你说什麽。」

        「他们能说什麽?」潘颖秀只是轻巧地一笑。「说我不配跟他们同桌吃饭吗?」

        也许不至於到这个地步,但他们显然会觉得他不务正业。戴君儒脑中浮现自己的堂哥和堂姊们脸上礼貌却轻蔑的微笑,光是用想的,就让他一肚子火。

        「我只是不想要波及到你。」戴君儒说。「我一个人当家里的老鼠屎就够了。」

        「如果这让你感到压力那麽大,那我就更该和你一起去了,不是吗?」潘颖秀的口气像是在开玩笑。「就当让我还个人情债。而且我只是去吃一顿饭而已,我会有什麽损失?」

        戴君儒知道潘颖秀又想提「弥补他」的那一套逻辑了,於是他只是翻了个白眼,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在潘颖秀领到他的第一份薪水後,他就坚持要先付担戴君儒一半的房租;但是戴君儒b他更坚持。潘颖秀还要负担弟弟的生活费,戴君儒至少要让他保留一半以上的薪水。

        对於他的说法,潘颖秀看起来很困扰,但没有和他争论。戴君儒早该知道,他这样的考虑,只会叠加在潘颖秀所谓的「人情债」上。但他还有什麽更好的作法?

        当天晚上,他就传了讯息给他爸爸,说他会到,还会带一个朋友一起去。

        爸爸只回了他一个「OK」,不过戴君儒猜想,聪明如他,大概也知道这个「朋友」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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