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现在他们就在前往餐厅的路上了。

        戴君儒悄悄瞥了一眼潘颖秀。只见他偏头看向车窗外,表情难以解读。

        在戴君儒的要求下,Uber在餐厅的前一个路口停下。人行道上,他再度拉起潘颖秀的手。川菜馆的招牌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发光,戴君儒的肠胃有一种下坠的感觉。

        「你确定吗?」戴君儒问。「如果你後悔了,我们可以不用进去。我们现在就回家。」

        这句话既是在对潘颖秀说,也是在对他自己说。这是他最後的机会;如果他想走,现在他还可以临阵脱逃。

        但是临阵脱逃这个词,实在让他很不爽。

        「不用。」潘颖秀像是说出他脑中的声音。他对戴君儒眨眨眼。「而且我饿了。」

        於是他们走向餐厅的大门。玻璃门进入戴君儒的视线时,潘颖秀的手在他手中挣动了一下。

        「我觉得这样可能不太好。」

        他看向潘颖秀,再看向他们交握的双手,皱起眉头。是,他承认,在全家人、尤其是爷爷的目光下,和另一个男人牵手走到桌边,或许不是最聪明的作法。但是他的身T似乎不太喜欢潘颖秀把手cH0U走所留下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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